(8)作者：苍天之火

偶遇此地，想必一定为它之于常理的突兀和之于环境的融洽而惊叹。

当然，这里很少有外，山林间的术士迷阵礼貌地让他们走上另一条路。能来到这里的，多半都是为数不多的战友、朋友和家。

奥科萨娜取出钥匙开了院门，鞋跟扣响石砖地。走进了院内，她才能听到宅邸处若有若无的钢琴声，平稳的乐声并没有因为仆的回返而有任何变化，只是继续悠长。

“夫，我回来了。”

她没去追索琴声，只是先上了二楼，对半掩着的房门毕恭毕敬地回报。

“快进来和我聊聊吧，克秀莎。”

奥科萨娜没有犹豫地推开门，屋子里的壁炉火正旺，让空气变得远比山间和城区中都要怡。一名身材曼妙的子正伏案写作，窗边的雪反出的白光正映在她的脸上。

有一夺目的银发，而且长及腰间，此刻散落在纯黑色的羊毛衫外，撞色明显。她扭回，朝奥科萨娜挥挥手，仆恭顺地在主身边坐下。

“拉普诺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克秀莎，他们没有太为难你吧？”

被叫做拉普诺的夫看起来倒很年轻，似乎也就比二十七岁的奥科萨娜大四五岁。至少，完全不像是生过两个已经十九岁大孩子的母。

这种程度的年轻，已经不能单单用保养得好来形容和解释了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也没有为难我。我毕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仆。”

奥科萨娜接过主递过来的热茶，微抿一，对于这稍稍错位的一幕，两却都并无异色，让好奇她们为何如此相处。

“涅瓦斯基家的小儿子伊凡跟我说，是他去接你的。”

叶夫根尼娅重新蘸了蘸墨水，用鹅毛笔在纸上书写着一行行细密优美的字迹。奥科萨娜看着墨水爬满羊皮纸：“他是这么说的吗？也算是吧。”

“你呢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老样子，没什么感觉。”

“一表才的行刑伊凡，还是涅瓦斯基公爵的儿子，居然不得一个仆的法眼？”

叶夫根尼娅刚刚说完，就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，哼哼地笑起来。

奥科萨娜无奈地捏捏她抖动的肩膀：“可能就是因为他这么‘显赫’吧。”

“克秀莎，我说啊，你再不找结婚就真的变成剩了啊，老大不小了。”

奥科萨娜默默起身，拨了拨炉中的火，良久，才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