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)作者：苍天之火

来一句。

“我要等到他。”

她打开壁炉边的透明柜子，其中堆放着所剩无多的柴堆。但还是能一眼看出是两个不同的的手笔，一部分的短木柴劈得分外规整，码得也很整齐；另一部分则粗粗细细，方方圆圆，斫歪扭。

可能是常做体力活和不常做者的区别。

奥科萨娜把两种柴各取出来几块，丢进火中。

“他已经死了，你也不可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。”

红色的火舌如蛇，噼噼啪啪地吞噬柴薪。

“夫要辞退我吗？”奥科萨娜的仆装上的雪花逐渐融化成冰冷的水，顺着裙角滴落在地毯上。

“如果我说是，你会去做什么？”

叶夫根尼娅的影子也显得窈窕，正在火焰中跳动，那梦幻的银发在书案前晃了晃。

奥科萨娜双手挽着裙边，半脱下厚重的衣袍靠在温暖的炉边，露出身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沐浴冬雪后的惨白色肌肤，浑圆的房和部克制地被裹在同款的纯黑内衣下，在砖墙反映的橙红火光中坦白那具体藏不露的美好。

“那我就去城里的修道院，做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处。”

衣袍中的水分在火边滋滋地挥发出白雾，似乎还带着成熟身体的气味。

叶夫根尼娅沉默地看着她黑褐色的眼睛，仿佛都在说话。她的目光最后终于移开，落向大四方窗外的皑皑雪原与山林。

只有她能知道，只有她会知道。

似是有踏风雪而来。

……

楚岚晃晃悠悠走在冰冷湍急的溪河中，双手抓紧了背带努力保持平衡，才没让背上的孩摔下来。

他吐了气，生物的吐息在冰天雪地中氤氲成雾。楚岚咬牙，加快了步伐，跟上前面那道身影，那件黑氅下的那位冷娇少。

“谢谢你，楚岚先生。”

背上的阿格妮丝如此说。

“其实你不用跟着来的。”

楚岚又一次抬，看向天空的太阳。北国雪境午后的光算不上太强，但对夜城来说依旧难得一见。

阿格妮丝把脸埋在襁褓一样的保暖睡袋里：“圣徒阁下为了救我而四处奔走，我又怎能让楚岚先生一独行。”

“你现在这种身体，不来，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。”

楚岚终于背着将要死去的孩渡过了小溪，他踩上岸边湿滑黑石的时候，斯维塔兰娜冷漠地对阿格妮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