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九章 深宫如晦

识吧？”阴素凝回眸一笑，目光甚是慧黠，道：“不必瞒我。在紫溪你们惹出祸端之后，一路都宣称萍水相逢。当时，你们相识不过三，你们没说谎话，的确是萍水相逢。只三，柳霜绫便全然信任你，而你，同样信任她。我方才又大胆试了试你，你不是那种见色起意，或是有便宜先捡了再说，有拿错没放过的子。所以，为什么拿你当自己？因为我断定，想跟你心，做朋友，最好的办法就是真诚，不要想着欺骗你。而我，确实想跟你个朋友，彼此都有莫大的好处，如此而已！时候长了，你自会发现我能帮你不少忙。”

“那……会给我惹麻烦么？”

“当然会，不然凭什么啊？我又不是你的，哼！”两先后说出心里话，又一同笑了起来。

“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跟我来。”

阴素凝顺着两旁的案架直走到尽。这里被一片灵光隔绝，灵光包裹着一只雕龙画凤的金色案几，案几上似摆着一只底座，底座上安放一只拳大小的圆珠。从圆珠至底座，皆被一张黄绸覆盖，圣辉蒸腾，目力不能及内。

齐开阳恍然。当在安村，阴素凝正是用这颗圆珠重创邪魔将他击退。看这里珍而重之的模样，不知道是什么镇国法宝？

“你莫进来，要伤着的。”阴素凝伸手按在灵光上，这一回灵光并未如前退散，而是像一纹水波，缓缓将阴素凝融了进去。

两被灵光隔开，阴素凝嫣然一笑，道：“间富贵不是那么好享，福气不够可承受不住。前代的仙们，姜太公学道不成，却能享富贵，他那些本领通天的师兄们却受不起。”

齐开阳还是初听这些道理，凝神专注。

“皇高坐龙椅，一者是生来就有这个福分，二者要担百姓生民之命，二者相辅相成。知不知道为何仙家们都轻易不敢介朝中之事？就是因为它。”阴素凝揭开黄绸，道：“君王贤德，百姓安居乐业，自有愿力生成。凡之力，积少成多，汇聚于此，便是圣都不敢涉国运。”

一颗拳大小，天威煌煌，正黄色的明珠随着黄绸揭去露出真容。说它是颗宝珠，却又不是。它并无实体，只有望愿力之气凝结成珠型。

这颗宝珠秉承天命，让齐开阳再度升起俯首磕的臣服之意。

“皇珠。皇家至宝，镇国之器！可惜……”

阴素凝目光一黯。相比起在安村之时，皇珠的天威已弱了许多。当齐开阳背对至宝，今直面，皇珠带来的威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