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且问此心何及 第九章 深宫如晦

无二致。背对与直面本不可同而语，可见皇帝倒行逆施，视百姓如粪土，望渐失，皇珠便不停地衰弱。若皇珠彻底消散，便是宋国动，定有新的主横空出世，腐朽的朝堂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出月降，起落，王朝更替，古往今来从不能避免。尽事知天命，若无力扭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，你在意这些作甚？”这些东西等闲近不得，更不用说细看与知晓，齐开阳还是不明白阴素凝带他来看这些有什么系？　　“王朝覆灭，最惨的是谁？”阴素凝又生不满，蹙眉瞪眼，可她即使瞪的时候，目光依然如水般温柔，道：“宋国若覆灭，我这个皇后怎么办？”

“你是修行中，世就算败了，回继续修行便罢。”齐开阳怪异地看了看阴素凝，道：“难道你舍不得这些荣华富贵？”

“若这么简单，我还劳心劳力地什么？”

“我看朝臣们多有忠义之辈，或有转机？”

“忠义之辈？咯咯，你说的是哪位？”阴素凝露齿一笑，却是唇角下撇，不尽讥讽之色。

“我刚在御书房，看柯太师劝诫皇帝勤政民，皇帝好像很听他的话？假以时，或许有改变。”

齐开阳越说，阴素凝俏脸上的讥讽揶揄之色越浓，最终忍不住笑得花枝颤，从灵光中伸出手来，在齐开阳被她取笑得胀红的脸颊上拍了拍，道：“孩子，你真该留在这里好好地看一看，学一学。聪明是聪明，警惕是警惕，可这些还远远不够。不轻易信当然是好的，你得先有迅速明辨是非之能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哪里说错了？”少年当然不会服气。

“你觉得柯老贼对皇帝说教就是好了？你忘了安村？八分真二分假，就能把骗的团团转，甘愿卖命还以为得了大便宜，把邪魔供起来。”阴素凝轻轻摇了摇，似乎觉得先前高看了齐开阳，道：“你小时候想玩耍，却被父母师长着念书，你心里怎么想的？是不是越发烦躁，越发地不想读？久而久之，你看见书本就厌烦，恨不得一把毁去，就算拿棍子着，你还肯好好念书么？要废掉一个，未必要害他，有时候对他好才是害最高明的手段。柯老贼方才怎么做的，你再想想？”

齐开阳心中一凛！柯太师的确讲治国之道，可夫子念经，照本宣科，齐开阳听得进去，皇帝本就不耐，哪里还听得进半句？只会更加厌烦，岂不是正如阴素凝所言？一念至此，不由就想起自己年幼时懵懵懂懂……

曲寒山的山坡上，绿如茵，四岁的齐开阳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