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靡月残风 第五章 种因得果

指着条小径道：“两位顺路直行，便能至因果池。小的还有事在身不便相送，赎罪，赎罪。但提请两位莫要走，若是迷失了方向，可就咎由自取，怨不得。”

连闯数关，连胜强敌，洛芸茵却不见喜色。齐开阳本以为她忧虑身在魔界，一关更比一关难，刚柔声安慰一番，洛芸茵却摇道：“不是，唉，我的宝剑，恐怕不成了……”

碎玉璇玑在危难中现身，虽了饕餮鼎，但更加虚弱。金光连接的七瓣碎刃，如今拼得歪七扭八，不成剑形，洛芸茵心疼无比。

“我先输些真元过去。”

洛芸茵摇，身处魔界步步危机，不能再耗费真元。少边走边沉吟，终于忍不住悄声道：“齐哥哥，我和你说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……”洛芸茵抿了抿唇，垂下螓首道：“罢，还是和你说实话，我不想骗你。”

“想试探我？”齐开阳举起手，掌心里攥着洛芸茵的柔荑，道：“现在不必了。”

“嗯。”洛芸茵轻声道：“我偷看到你跟皇后娘娘做的事了……”

洛芸茵声如猫叫，将夜间偶然偷窥两欢好一事简略说了遍。只言片语，就说得俏脸绯红。不待齐开阳反应过来，忙说起原因。将碎玉璇玑如何自行发动，引导真元逆转助自己修行一事全盘托出。

齐开阳听得又是神，又是感动。修行是每个修者最最宝贵的秘密，洛芸茵竟对自己没有丝毫隐瞒。感动之际，牙根恨得痒痒的。【扫元衣】是阴素凝借给洛芸茵的，寝宫中护卫的法阵是阴素凝布下的。以她心智之成熟，思虑之缜密，怎么可能漏了这么大的绽？分明是阴素凝有意为之！难怪那一晚她不停地调整姿态与角度，就是故意做给洛芸茵看的！

“那腥气是我们坠幽冥醒来之后察觉的。我的几位师兄被阴气侵袭，一直昏迷不醒，唯独我一无恙。那一晚修行之后，又是这腥气起了作用。后来晨间嗅到你和皇后娘娘身上都有这味道，家实在忍不住，这才偷偷去瞧。”洛芸茵咬着牙，羞红着俏脸，道：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在十万大山我醒来之前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本来不想刨根问底的，可是，我的宝剑每用一次，就虚弱一回。再不寻得根治之方，恐怕剑灵会支撑不住。齐哥哥，你的兵器跟宝剑一定有夙缘，我现在唯有指望你了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事关重大，两之间又有了愫。齐开阳虽是尴尬万分，还是一五一十将事道来。

洛芸茵越听香唇嘟得越高，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