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靡月残风 第五章 种因得果

绪发作，满腔幽怨。可如此羞之事，要骂难免带上这些旧事，实在难以启齿，何况齐开阳的阳的确助自己免了阴气侵袭之厄。且碎玉璇玑终于有了根治之方，虽是羞无比……听到最后，洛芸茵跺了跺脚嗔道：“赖皮狗。”言罢撒开双腿，飞一般向前跑去。

“茵儿。”齐开阳拔腿便追，数次追上，洛芸茵又加快脚步甩开。前后十余里，齐开阳提气疾奔两步，重又握住她的柔荑，道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
“当然生气！”洛芸茵别过俏脸，生气固然有之，不敢与齐开阳对视亦有之。　　“我是迫于无奈……”

“别说啦！”洛芸茵被气得笑了，转瞪了齐开阳一眼，道：“你还说……”　　往事一提羞，齐开阳意会，手一紧将少搂进怀里。洛芸茵娇躯酥如泥，软绵绵地倒在郎怀中，轻声道：“从十万大山起，你救我一次又一次，家心都是你的了，还说这些什么。”

“是。”齐开阳心中一，低耳语道：“反正早晚的事……”

“哼。有贼心没贼胆！”洛芸茵一推齐开阳从怀抱中挣脱，只是片刻之际的动，魔界气息便在影响着身体，欲念渐起。眼下哪敢陷谈说？少咬着牙道：“前面就是因果池，还有一关无垢宫，可别大意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齐开阳微笑着牵起洛芸茵，携手向前走去，道：“刚才在长生殿，救我的是你，咱们扯平了！”

只十数步转了个弯，就见前方一里之处红色的火焰熊熊燃烧，火光不停摇曳如水，美美奂。两对视一眼，知道这是池水映照着火焰才能有的奇景。　　齐开阳感官敏锐，抽了抽鼻子，道：“不仅有魔气，还有死气。”

“因果池因果池。有阴阳回，在所难免。”

离得越近，越觉火光奇异。红色火焰本就难得一见，倒映的水光并无清透之意，反觉有些幽暗。离数丈时，只见一座十丈方圆的水池，池壁用黑色的石铸就，隐约已可见池水如汞银般粘稠。再走近些，才见这一眼寒池形如未闭合的眼眸，池面上漂浮着朵朵红莲。莲心吐出红色的火焰，一注，又是一注。

汞银般的池水被火焰沸煮，蒸腾成一道雾廊引向远方。雾廊处着无数染血的石碑，两驻足观看，竟是历代修士误此处时，篆刻的忏悔赎罪文字。两看了片刻，碑上文字竟不停在变换。刚刚还刻着忏悔篇，此刻又变成自家记忆的往昔。齐开阳想起了曲寒山，洛芸茵忆及了母亲。

两在处站定，雾廊两旁便现出一道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