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 靡月残风 第五章 种因得果

虚影，左是洛芸茵，右是齐开阳。只眨了眨眼，雾廊中的齐开阳与洛芸茵又化作万万千千。半是白衣，齐开阳丰神俊朗，洛芸茵仪态若仙。半是黑衣，齐开阳面目狰狞，洛芸茵俏脸阴沉。无数锁链将两的虚影连接在一起，相互纠缠，不知何为因，何为果。

“斩断因果……”锁链正是池水凝结而成，链节上镶嵌着发出微光的石，链条上刻录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洛芸茵对阵法颇有天赋，见状知道这些锁链连接着因果，若不能逐条断去，因果池会永远将两困在此地。

“没有那么简单吧？”齐开阳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多是经文。可字迹潦，顺序错。明明有些大道至理，到了此地就被曲成了歪理邪说。齐开阳只看了片刻，就觉晕脑胀，更觉掌中的小手香软滑腻，身旁的少分外诱。

“喜欢她，不要了她还在等什么？装圣么？”雾廊中黑衣的齐开阳咧嘴怪笑，道：“圣难道就不食荤腥，不碰男之么？你看看，连他都不敢说真话！”　　白衣的齐开阳低皱眉，似乎正在克制着什么。

“你做错那么多事，多做几件又怎么样？廊外就有碑林，只消把错事刻上去，业报自然消失。你在怕什么？你在等什么？”

种种蛊惑之言，句句正中内心最处。内心最之处，常是最阴暗，又最刻近本能之地。只几句话，齐开阳便晕转向，呼吸急促，恨不得就在此地将洛芸茵剥得净净，一吃了。

齐开阳仅余半分清明死守本心，正艰难抵抗之际，洛芸茵已投怀抱。少青春，又发育得甚是成熟的娇躯在怀里厮磨，如兰的香气在脸上吐：“齐哥哥，想不想要我？现在就要了我……”

“想……”少香滑的触感透衣而来，齐开阳在一瞬间崩溃，手臂一环紧紧抱住洛芸茵。

“对了对了，就是这样。管他什么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。管他什么冰清玉洁，不可亵渎，都是狗！师傅说的话也是一样，总是嫌你这也不懂，那也不懂，不懂又不会教，只叫你先记住。记什么？犯错又怎么了？赎罪碑林里写上一行字的事……”

齐开阳正云里雾里地伸手去解少衣带，此言一出，脑中电闪雷鸣，顺得一息清明。

“可是错了就是错了，做错的事，无论如何都已做下，岂有忏悔便得赎罪一说。”齐开阳喝声如雷驳斥。这一喝蕴含玄功功力，诸邪辟易，雾廊中的黑白齐开阳均是一震，形象顿时变虚。

“你觉得我不美？”怀中的洛芸茵娇声斥责，俏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