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4)

刘粗糙的手掌正掐在妻子腰窝，两侧卧叠的阴影投在凌床单上。

妻子突然仰起脖颈，一声绵长的呻吟从齿缝溢出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胸剧烈起伏。

老刘咧嘴笑了，黄牙间挤出浑浊的喘息，胯骨往前狠狠一顶，“瞧瞧，我又硬了……”他手掌往下压，指节陷她小腹，“把你宫都撑圆了，嗯？”

妻子手指猛地揪紧床单，指节发白，整个腰肢不受控地痉挛，大腿内侧绷出青筋。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下腹，像是要按住体内肆虐的东西，可身体却诚实地抽搐着，脚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。

张雨欣忽然嗤笑一声，指尖在我大腿上画圈，“你老婆子宫在吸他呢，感觉到了吗？”她凑近屏幕，吐息在晶屏上泛起薄雾，“老东西连冠状沟都卡在她宫颈了……真会吃啊。”

我盯着妻子抖动的脊背，她每次战栗都像有电流从我的视网膜窜到后脑。老刘黢黑的指正掰开她缝，汩汩水光顺着她大腿往下淌，在床单上洇出色痕迹。

“……你听，”张雨欣细声说，遥控器轻轻一点，画面流转。

音轨这时候被调高了几分。最先传耳中的，是一种像是夜间湿气重的唤声，柔软又漫长，一开始断断续续，忽而拖成了一条溺水般的低吟：“呃啊……啊啊……啊嗯……”

像风吹过竹林，又像在水中被搅了梦。

接着，一个苍老却带着调侃意味的男声压了进来，带着浅笑的喘息：“嘿嘿，我出不来，还不能再进去吗……你这小子还真紧，不过还夹不住我。”

我的指尖一下收紧，触电般在椅柄上敲了下。

张雨欣却转看我，像是观察试验品反应一样，唇角挑起了一点笑：“是不是很真实？声音和器官细节都录得清清楚楚。”

我无法直视屏幕上的影像，却又移不开视线。

妻子的身子像风中倒伏的芦苇，被那具年老身形反复挤压，而她不挣扎，甚至主动缠绕、贴合。那些曾经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线条，此刻却似乎不是我的妻子了，而是一种无声的，赤的崩塌。

空气像是变得湿了，录像里那对还在缠着，一种超越体的熟练，仿佛不是第一次，也不是最后一次。

节奏渐渐快了，镜轻微晃动，妻子被带得腰背绷紧，喉间断续传出又一声高昂的呻吟——那是一种极难伪造的声音，痛苦，羞耻，还有……某种彻底脱力后的沉沦。

张雨欣舔了舔嘴唇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