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4)

神几乎发光，“你想知道她下一秒会怎么叫吗？”

我没应声。胸腔发紧，像是被堵住了什么，呼吸只剩下一种无法排解的热和燥。

屏幕中，妻子忽然一颤，整个被挤得往下塌陷。

老刘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前面更更重地砸耳膜：“小兰，撑开点，别夹得我拔不出来了，哈……”

屏幕还在播，但我已经听不清画面之外的声响了。心跳了，胃底像被捅了一拳。

张雨欣不知什么时候靠得更近，身体贴着我胳膊，温热柔软，她嗅着我脸颊，舌尖扫过我的耳廓，轻声像猫一样呢喃：“所以你……真的只想看着她堕落？不如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手已经伸进了我体恤下摆。

她动作熟练，带着一点挑衅的狠劲，像要用手中的火撬开我最后的理智。录像里的呻吟此刻化成了背景乐，一接一地拍击着我的耳膜，而张雨欣，却在我腿上轻轻磨动，像一被香味引诱上瘾的雌兽。

我终于回过看她一眼，她正看着我，眼神得像井底的水。

她把脸凑到我眼前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她已经堕下去了，你也快了，是不是？”

我没回话。但呼吸，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。

张雨欣指尖轻巧地勾着遥控器，像纵命运的丝线，将进度条往回拨了几秒，复又按下暂停键。她侧过，脸颊柔软地贴在我肩，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皮肤，然而她的眼神却全然锁定在屏幕上，那对缠的身影在静止中透出一种令窒息的色。

她的眸光邃得像是藏匿着一片幽暗的湖泊，嘴角不经意地挑起，一丝近乎恶意的、压抑不住的笑意悄然绽放。

“啧，”她从喉间逸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，带着某种玩味的评价，“这老东西……真是绝了。你看，那玩意儿，它居然又勃起来了，在嫂子身体处一点一点地蠕动着、侵蚀着。”

画面中，江映兰侧身趴伏，墨色的发丝凌地铺散在枕畔，肩胛骨嶙峋地凸起，然而她的腰肢却软得如同融化的春水，仿佛随时可能溃散。

老刘的器依旧地卡在她体内，以一种几乎眼难以捕捉的微弱幅度，缓慢而坚韧地前后推送着。

每一次细微的推进，她的身体都会像被一极细却准的电流猝然击中般，猛地颤栗一下，紧接着，一声奇异的呻吟便从她的喉间溢出，模糊不清。

“呜……呃啊……呃呃嗯……”

那声音缠绵悱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