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4)

但我只觉得胃在往上反，绪像一只咬着血的疯狗，在我骨缝里打转。

这是同一个吗？

我忽然意识到，我无法再用“”去靠近她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时，脑子里已经在试图模拟：她弓着腰，被老刘压在厨房餐桌上，从后面顶，房晃动，嘴被堵住，只能用喉咙呜咽。

不，不行——我咬紧牙关，手掌压在笔记本的触控板上，像压着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
她转，笑了笑：“你一会儿别坐太久了，起来活动活动，不然颈椎又要痛。”

“好。”我回得机械。

她还是那个关心我、做饭给我吃、为我考虑生活细节的妻子。

可她也是那个，被别进子宫，高到抽搐，而我却只能站在监控前看她泄身泄心的。

我不知道，今晚我还能不能吃下她做的饭。

但我知道，这一切早已不是“出轨”那么简单了。

餐桌上，莲藕排骨汤散发着清甜的气味，碗沿冒着热气。江映兰坐在对面，给我盛了一碗，又轻轻把调羹横着搁在碗边，动作娴熟得像一场仪式。

她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裙，发盘了个松松的发髻，耳垂净、没有耳饰，嘴唇淡，看起来安静又温柔。她夹了一块排骨，剥好骨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碗里，微笑着说：

“今天特地买了新鲜的藕段，我记得你以前说不喜欢太面太的那种，这家的脆一点。”

“嗯。”我点，咬下一，却像吞进一截竹签。

她眼神淡淡扫了我一眼，没多问，只默默盛了点粥递过来，又轻声道：“这几天你好像压力很大？工作不顺利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低着，声线涩。

“是不是又和王主任那边起了摩擦？他那个格……你别硬顶，要学会绕着走。”

我想说不是，不是王主任，是你，是你啊——你给我戴了绿帽，还装出这副“我永远站你这边”的模样。可我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，只感觉舌根发苦。

她继续夹菜，语调温和：“你电脑别总放腿上，会影响睾丸活。要不我明天给你买个小支架？”

我盯着她的手——那只也许不久前还在别的男身上上下套弄的手，正夹起我吃的酱焖豆腐，小心地放在我碗边。

“你还记得你最早追我那会儿吗？”她忽然说，像随忆旧，“你每天晚上给我发一条话，准点十点，连着发了四十天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