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4)

当时心都软了。”

我怔了一下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
“你以前特别认真，怕我生气，做错事就写检讨。那时候我想，虽然你不帅，也没钱，但你……是个净的男孩子。”

她抬起，眼神里带着一点柔和的笑意，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感慨。

那一瞬间，我几乎动摇了。她的神太真了，像是我们真的只是经历了一点小波折，她依旧是我那个温婉的妻子，我依旧是她唯一愿意依靠的男。

可我脑子里闪过的，是她张开双腿让刘杰时，那种痛到哭出来又快感满脸的样子。

我忍不住开：“……你最近，还好吗？”

她眨了眨眼，轻轻地一笑：“我？当然好呀。有你在，有家在，我还能不好吗？”

她说得太自然，太熟练，仿佛这段婚姻从未有过任何偏轨。而她的眼神——温暖、平静，像一池死水，透不出一丝愧疚，也不需要理由。

那不是说谎。那是彻底内化后的“信念”。

我看着她的笑容，忽然觉得我们像两个演员，坐在一场收视率极高的家庭伦理剧里，把“幸福夫妻”的剧本演得天衣无缝。

只是，观众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我自己——看着，看着，看得自己快疯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，三声，缓慢而从容，像是来者并不急着进门。

我手一顿，汤匙在碗里轻轻敲出一声脆响，搅那点热气腾腾的假象。

妻子已经起身，发束得整整齐齐，围裙下的裙摆还带着厨房的热气。她没露出意外的神，走到门，透过猫眼看了一眼，然后打开门。

我听见她语气平静地说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一个低而净的男声响起：“钥匙忘带了……张雨欣出门了，不接电话。我以为她在这边。”

我顿时僵住。

刘杰。

妻子回看我一眼，神淡定如水：“刘杰钥匙忘了，过来看看。”

我点，却没说话，喉咙像结了痂。

刘杰走进来，果然是空手而来，穿得也不正式，灰色衬衫，洗得有些泛白，袖子卷到小臂，像是随便出门转一圈就顺路过来。

但他走进我家的方式，不像是“借住”，也不像是“串门”，更像是一个常客——他目光略扫一下沙发、饭桌、墙上的装饰，脚步轻，却不拘谨。

他和妻子之间的对视很短，甚至可以说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