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行医录（25）

、丧失，她不愿巡花柳彻底沦为无无义之。

“接着往后说吧，说快些，我想沐浴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生生生孩子！”面对白宣，小森羞慌惊怒，语无伦次道：“你你你好下流！”

“我这可是为你好，”巡花柳掰扯出歪理，“你想报仇，无非是把仇杀了，对吗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可知世的寿命都是有限的？其实你根本不用动手，放任其不管，仇自然而然会老死。”

死亡是公平的，时间会平等地抹杀所有，无例外。

“你只需好好活着，活得比他们久，将他们熬死，不就算是报仇了。”

小森被唬得一愣一愣，竟是有些相信这说法。

“天元宗诛杀朱邪氏族，本身就在报仇；你再反过来复仇——雪恨之后，天元宗的幸存余党，会再向你报仇——反反复复、无休无止地报仇，恨意只会永无止境地延续——”

巡花柳说了段绕的话，听得小森有些发懵，但大概能理解其意。

“仇不灭，血恨不熄，两家陷屠戮与被屠戮的回里，陷其中，无法自拔。”

“你愿意让你的子孙后代，双手沾染鲜血，永远活在复仇的屠戮回中吗？”

小森摇摇。

“那你好好活着，与我生下成群子嗣，将仇尽数熬死，如此可好？”

小森忽感舌燥、面上发烧，虽然不懂熬死仇与生下子嗣有何系，仍犹犹豫豫道：“我…我听你的。”

这便是无知少被诓骗、心甘愿当巡花柳当之仆的全部过程。

恰逢此时，密布的乌云层层散开，柔冷的清辉洒在二身上，空空蒙蒙，飘渺虚幻。

小森抬望月，唯见天地苍渺，广阔世间只仿佛剩下生死相随的二，何为归处、何为去处，她一概不知，只能盲目地依靠身旁的少年。

巡花柳顺着小森的视线望去，只觉悠悠苍穹下红尘缭、缘纷离，他忽然想起，还未告诉小森本名本姓。

“我叫巡花柳，寻花问柳的花柳。”

“花柳…听我娘曾说，这是病。”

“别管我的名字…”巡花柳全身松懈下来，忽感眼皮沉重，疲困袭来，“今天，先到此为止吧，明再做计议。”

话音刚落十息间，便熟熟睡去，发出沉重的鼾声。

小森撕下较为净的衣条，为他擦拭脸上血